2017年11月17日 星期五

風水先生

風水先生11.17.2017元始道長
改革開放後,有一年,鷹潭市郊村子裡搬來了一對父子,據說是外來的搬遷戶,父親姓劉,大號不知道,人們就叫他劉師傅,兒子叫劉下,父子兩個的性格截然不同,劉師傅看上去就是比較精明,而兒子總是一副憨憨的樣子,雖然不能說是傻,但總也感覺是在智力上有所欠缺。劉師傅已經年近六十,而劉下不過才剛到二十歲,後來大家聽聞,劉下是劉師傅從一個人販子手裡救下來的孩子,撫養長大,劉下則對父親特別的孝順。
父子剛搬來的時候,經濟條件不錯,可以說得上在村子裡都算是中上等的,大家都覺得他們會選一個大院子做房基地,結果劉師傅看了幾家後,最後卻選了個破舊的院落,院子裡的房子已經建了幾十年了,但劉師傅不在意,只是做了簡單的打掃就住了進去,就這樣過了幾年,爺倆雖然只是靠著村裡當時分的幾畝薄田,但日子卻過得不錯,後來村民們聽說劉師傅原來是一個挺利害的風水先生,也有人去找過他給看看,劉師傅只笑道:「我已經不再看風水了,人生的最後一算要留給劉下的。」
見他如此說,也就沒在有人去打擾他,只是偶有人會打趣的問他,看他家境也還可以,怎麼不在自己身體還硬朗的時候把老房子給孩子翻蓋一下,劉師傅只是淡然的回道:「兒孫自有兒孫福,應該是他的誰也拿不走,不應該是他的爭也沒用。」
沒人明白他到底說的是什麼意思。
聶良在這個村子裡是最不招人待見的,但他和老婆都是有了名的無賴,大家雖然討厭他們一家人,但誰也不想得罪他,但凡不礙著自己的事的,也就都睜隻眼閉隻眼,過去就完事了,而聶良的房子正好就在劉師傅房子的前院,他幾次透露想蓋自己家的房子,也找過劉師傅幾次,說是如果自家蓋房的話,按照尺寸應該得往劉師傅的院子裡占上幾十公分,他說那本來就是他家的地方,劉師傅也不和他多攪合,只說如果有證據證明的話,他自然可以讓出地方,但空口白牙的他是一點也不讓占的,幾次下來,劉師傅總是那不慍不火的態度,反到讓聶良沒了脾氣,在加上也聽說了劉師傅做風水先生的時候很利害,也怕會對自己不力,蓋房的事情也就就此擱置了。
轉眼又過了幾年,村子裡發生了一件大事,就是聶良的三個孩子中,有兩個孩子相繼出了意外死去,就靠著這兩個死去孩子得來的賠款,他就已經成了村子裡數一數二的富人。而此時劉師傅已經近七十歲了,這天他從早到晚一直圍著自家的老房子轉悠,還時不時的看下手裡的羅盤,口中還念叨著什麼。
在劉師傅做完這件事情後不到一個月便不行了,走的時候很安祥,臨終的時候他把兒子叫到床邊告訴他:「以後的日子只能你自己走了,你是個好孩子,也會有好報的,但福氣的事情也要看自己的造化,如果三年後還是現在這個樣子,你就帶上家當一直往南走,自會到你的去處,無論何時要在走之前記得去院子的西南角處找到我一個月前埋下的鎮物。還要記得有的時候吃虧是福,無論怎樣,不要與人爭辨。」劉下含淚點頭答應。
大約在劉師傅死後半年左右,聶良開始大興土木的蓋房子,此時後院的老房子裡只有劉下一個人住,那憨憨的樣子總是讓聶良不免的嘲諷幾句,蓋房子的地基也是明目張膽的向劉下家的院子占了不少,劉下卻是一副什麼也不敢說的樣子,任憑聶良的欺負。
就這樣聶良家的大瓦房就蓋了起來,一家人樂顛顛的搬進了新房,而後院被擠得幾乎沒了院子的劉下家顯得淒涼矮小,但劉下好像並不介意,還是每天辛勤的幹著自己的活,有不少人背後說,到底是個傻子,這樣都不知道吱聲的。
時間又過了一年多,發生的事情卻是讓全村人大跌眼鏡,聶良家不知道是做惡太多,一年裡發生的事情諸多不順,先是僅剩下的唯一的兒子學會了賭博,不光輸光了所有的錢,還債臺高築,自己卻躲起來不敢見人,而不時的有不明身份的人堵著他家門口要帳,讓聶良夫妻疲於奔命,最後不得不把自己新蓋的房子給賣了還債,可在辦手續的時候又被人舉報說是他的房子有超出的面積,上面人下來一量,果然是這樣,最後房子沒賣成,還不得不把超出的給算違建給拆了,一時間房子就成了破敗不堪的廢墟。一家人沒了蹤影,不知道去哪裡躲債去了,而劉下的變化也很大,有人從城裡開著汽車把他接走了,說是他的親生父母,那排場真的讓全村人驚呆。只是在臨走的時候,劉下去原本聶良家拆了的那片廢墟裡挖出了一個小包袱,沒人知道那裡面是什麼,而挖出東西的地方正是劉下院子的西南角,也是聶良蓋房強佔的了地方。人們奇怪劉下沒有幾下就挖到的東西,聶良當初打了那麼深的地基竟然沒有看到。
劉下走後,每年的清明節還是會回到村子裡,給過世的劉師傅掃墓上墳,只是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憨傻樣子,儼然是一個青年才俊。

感歎劉下的孝順得到的福報,感恩養父的良苦用心,也警示那些愛佔便宜的人,不是什麼便宜都是那麼好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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